长柳很贴心的跟他说没关系,让他别惦记这些,自己在家里过得可好了。
但是说归说,心爱的人不在身边难免是会失落的。
生辰的前一天晚上,长柳早早的洗漱完上了床,裹着薄被努力入睡,心里头却始终燥热得很。
睡不着,想青松,想得紧。
长柳咬着嘴巴,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被子里,眉头越皱越深,似乎总是爽快不到。
他绞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努力讨好自己,却都不行,他思念青松的心达到了顶峰。
若是这会儿青松就在身边该有多好啊。
长柳叹了口气,将枕头边张青松的里衣拿过来捂着脸用力吸了几口,然后一同塞进了被子里,仰着头,光洁漂亮的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最后却是眼尾泛着红,泪眼汪汪地草草结束。
难受。
他将自己平摊在床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有,身上却仍旧不得劲。
缓了一会儿,长柳准备起身去洗一下衣裳裤子,结果才刚下床就听见了院子里有声音,随后阿爹那边的房门也打开了。
长阿爹夜里警觉,有一点声音都能知道,这会儿便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长柳在屋里听见他喊:“青松,这个点儿咋回来了?”
“店里忙完了我就回来了,柳儿明天不是过生辰吗,回来陪陪他,”张青松说完,又压低声音问,“他睡了吗?”
“睡了,一早便睡了。”长阿爹说着,“你敲门吧。”
“行,那我进屋了,阿爹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“诶,好。”
长阿爹进屋了,堂屋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第108章
长柳愣了愣, 忽然反应过来,立马跑出去给他开门,看见门外风尘仆仆归来的男人, 他顿时就红了眼圈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呀。”长柳忍着哭腔, 问。
“不回来怕你哭鼻子啊,”张青松笑着, 温柔地摸着他的脸,哄着, “快进屋,别让风吹着你了。”
长柳回过神来, 立马侧开身让男人进来, 再关上了堂屋的门, 然后一转身就猛地扑进男人怀里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小可怜, 想我呢吧?”张青松闻到了夫郎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,逗完他以后便直接将他单手抱起, 径直回屋。
“你,你吃饭吗?饿不饿?”长柳搂着他的脖子, 贴心地问着。
张青松将他放在了床边, 然后一边脱衣裳一边回:“不吃了,想吃点别的。”
今天晚上客人不多,他跟掌柜的说了一声,然后下了工连饭都没吃, 回去后抓紧时间冲了下澡,换上干净衣裳就马不停蹄地驾着车往家走,这会儿哪里有心思吃东西啊。
他想吃长柳想得紧。
长柳听明白了他的话,有些扭捏, 也有些心虚,小声道:“那,那我铺一下床。”
他想把张青松被弄脏的那件里衣和自己的亵裤给藏起来。
长柳刚做贼心虚地弯下腰去铺床,身后却突然被人抱住,腰上也贴了一双大手。张青松凑近他的耳边,轻声调笑着:“为什么这么紧张,在家里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没。”长柳死死地按住被子,心虚极了,张青松笑了一下,一把掀开被子,然后拿起胡乱扔在床上的亵裤,故意问,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他明知故问,心里清楚这是他最熟悉的柳儿的味道,可把他给馋坏了。
长柳的脸红得发烫,偏过头去不说话,拧着眉,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,偏偏张青松还不放过他,将手伸进衣裳下摆。
“夫郎,刚刚自己在玩什么,再玩一次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,”长柳要哭了,抱住他粗壮的胳膊往外推,又急又羞,张青松便将他推倒在床上,压着他亲,然后哄骗着,“乖,再玩一次给相公看看。”
长柳伸手推他,推不开,急得带着哭腔哀求他,“明儿我过,过生辰,你可不能这样欺负我。”
张青松低下头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亲,坏心眼儿地哄着:“不欺负你,自己玩一次给我瞧,我让你快活。”
说完,主动撩拨着长柳,却又迅速停住。
粉嫩的小长柳透着异样的红,难受得紧,长柳哀怨地瞪了他一眼,无奈只能接过那活自己干。
指若削葱根的手辛苦地劳作着,长柳扬起了头,闷哼出声来。
张青松不错眼地看着小夫郎一脸严肃又难耐地自己玩,时不时地凑过去搂着他亲,两个人都被惹得不上不下的,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破了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