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赟和小芝麻也正并肩有说有笑的往里走,他们是刚送了徐茂和陈氏出去。
看沈寄面有疲色,他们便只是问候了一声就告退了。
沈寄吐出一口气, “还是年轻好啊!”看小芝麻忙活了一天还是容光焕发的。
“你是因为怀孕, 不然状态一样的好。走吧, 回去泡泡,然后就上床歇着了。”
沈寄笑道:“你讲什么大实话嘛, 听着真是顺耳。”
泡了澡舒服的靠躺在床上, 沈寄享受小馒头捏脚的服务。
因为家里宴客,他们兄弟四个下午没有回校。
明天一早家里会派马车相送, 赶在城门开启的时候出城。这样还是能赶上早上的课的。
魏楹也是从浴室刚出来,穿着寝衣在和小包子说话。
沈寄被小馒头按得很舒服,显然这小子是用了心跟府里的按摩师傅学的。
魏楹道:“好了,早些回去睡下吧。明天我起身的时候, 你们差不多就得起呢。”
“嗯。”
两兄弟并肩出去,走过小豆沙的窗外, 听到她发出微微的鼾声。
小丫头平时睡觉不打鼾的,今天也是累着了。小包子和小馒头相视而笑,放轻了回去的脚步。
靠山王世子今天是过来看美人的,结果被阴了一把。
只是当时皇帝在场,而且相府也不是那么好惹的,所以他只能忍了,打算日后再找回场子。
没想到上了马车靠山王就警告他:相府那个小郎君,你就不要再肖想了。老子不想跟相府死磕。
魏夫人今天直接就让人在相府、给自己儿子上加了料的茶水,魏楹还若无其事。
这夫妻俩的态度已经不能再明确了。
说起来他也觉得自己儿子好半天都两眼发直,不是一般的丢人。尤其如果不是身前都有茶几挡着,还不知他要露出何等丑态来。
前些年,如今的皇帝和安王相争,政局不是那么清明。靠山王手握重兵不是没有想过趁势而起。
可他膝下三子,就活下来这么一个,还一点都不争气。
就是自己趁着那两兄弟相争,利用军权把那个椅子抢到手,第二代也守不住。自己还得落个乱臣贼子的名声。他才作罢了。
唉——心塞!
如今还是把儿子扣在家里多生些孙子好了。
找些看起来就好生养的女人给他纳进来,尤其是那种家里生的全是儿子,只有一个闺女的最好。
倒是真没想到九哥居然一直活着,就在京郊的小庙里。
当年自己稚弱,生母地位低微又早逝,连宫人都敢欺辱。说起来他对自己真的很不错,多方维护。
要不然,如今那个小小的醇亲王,几次三番为了魏家跟靠山王府过不去,他岂会善罢甘休?
还不是想着那是九哥的嗣子,所以才网开一面了。
今天两兄弟就说这些年来的经历。
九哥的经历自然很简单,他的就有些复杂了。
到最后,他忍不住倒起了儿孙不争气的苦水。
说自己连只有一个闺女的穆王都不如。好歹他还有个外孙,可以继承他血脉里的英雄气。
九哥说什么来着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只是到后来他也感概,眼睛没闭上还是得为儿孙操心。就是撒手人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儿孙。
说他白修了几十年的佛、参了几十年的禅。还是堪不破!
九哥都堪不破,自己就更堪不破了。
还有妹妹也是,生个儿子不怎么中用,让她也享不了清福。
孙女如今倒是做了王妃,但平王府和太子府过去恩怨颇深。以后在太子手上怕是也很难有安乐日子过。
下了马车,靠山王就道:“记住你事前对老子的保证!”
靠山王世子被扶下马车,看到他老子甩袖而去,心头暗暗犯堵。
他今天当众被人下药,他老子居然不管不问?他活到如今,吃过这么大的亏么?
王妃听说儿子出去的时候好好儿。
回来却是要靠着别人搀扶,才能走得回房间,立即忙忙的赶来了。
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靠山王世子咬牙切齿的道:“去相府看戏,结果被人在茶里下了东西。”
“你父王都不吭声么?”
“皇上在那里,而且没凭没据的,不好找相府闹事儿。这也就罢了,父王还禁我的足,勒令我不准找相府的麻烦。”
次日,蒋世子过来探望表兄。
听靠山王世子如此这般的一说,便道:“别说是给你一杯加了泻药的茶,魏夫人就是把你药出个好歹来,皇上也会替她撑腰的。要我说,表哥本来就不该往慈心会泼脏水。如今虽然是大理寺没有查到你身上就掐断了。可是民间都认定就是表哥干的,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