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溪率先醒来,他从昨晚起就睡不着,早上更是早早就醒了,躺在还在熟睡的翁萦身侧看着她。
今天是他们要领证的重要日子,一想着今天要和翁萦去领证,他不自觉有些紧张。
欣喜、期待,和夹杂着微许的紧张情绪,让他昨晚无法安然入睡。
晏溪不吵翁萦睡觉,民政局九点才开门,他就静静地窝在翁萦的怀里等她自然睡醒。
等翁
萦醒来后,他们一如既往吃了早餐,慢悠悠开车去民政局。
翁萦办的是加急的业务,很快就轮到他们。
她递交了材料,被工作人员领着去拍照,然后盖上钢印章,两人一人一本的红本本就这么到手了。
翁萦回家的当天破天荒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简单的配图加上几个字。
【和爱的人领证了。】
配图是晏溪和她在结婚证上的两人互相依偎的结婚照。
只不过把晏溪的身份信息都隐藏了,能让他们看到晏溪的正脸她自诩是很大方了。
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幸福又甜蜜,相貌登对得不行,仿佛就是天生一对,结婚证好像都因为他们的脸闪着金光。
翁萦人脉和属下众多,在她发完后朋友圈后,立马就收到了许多点赞和评论。
下属们一时吃惊、震撼、不可思议,翁总在她三十岁之前终于结婚了!
翁萦和晏溪两人的共同朋友也在这条朋友圈下面送上祝福。
当晚,晏溪软绵绵趴在翁萦怀里,回想着他们今天做了什么,一时间难以置信。
自己居然真的和翁萦领证结婚了,如此神速,就在他毕业的两个月后。
他的脑袋从民政大厅出来后就一直处于不在线的状态,迷迷瞪瞪,好像被各种颜色的棉花堵住了。
“阿萦,我们竟然真的结婚了。”晏溪蹭着翁萦的胸前感慨道。
一种尘埃落定的幸福感将他包围了,他好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“嗯,我很着急,很贪心,我等不了了。”翁萦按着他软乎乎的后脑勺轻轻地咬着他的唇。
她能忍到晏溪毕业再和他领证,已经算是忍够了。
晏溪才22岁,是他最年轻最青春的时候,而她却快30了,她卑鄙地用用婚姻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。
如果晏溪知道她的想法,肯定会说他很愿意被她锁在身边。
两人亲昵地亲吻,等到晏溪气喘吁吁停下来后,翁萦才不舍地退出他的口腔,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,惹得晏溪一阵脸红心跳。
一切准备妥当,婚礼举行的日期就在他们领证的几天后。
他们早就拟好了邀请人员名单,烫印哑光白金色的邀请函被一封封地送了出去。
庄园就坐落于A市,不过离市区有些距离,被翁萦邀请的人不嫌远,乐呵乐呵穿着隆重的礼服开着车就来出席了。
客人们从现代都市钢铁生活来到静谧的远离城市的庄园,还没进庄园区域的时候,就已经可以呼吸到山林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,让他们的心情都美妙了许多。
庄园的停车区域排列整齐停满了豪车。
停车区到庄园之间有一条蜿蜒的林间小径,翁萦特意让人在这里也做了设计。
两边的杂草被处理干净,铺上了粉白色的鲜花丛,浪漫氛围扑面而来。
小径走到头是婚礼主场地,一片大草坪,区域内置一面人工湖泊,上面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。场区摆了几张长桌放置自助餐品,侍者们在其中来回穿梭供应客人们的需求。
宾客座位是白色的手工藤条编织座椅,侧面系着一朵栀子花,后面系着粉金色的丝带,环绕着主礼台,被风吹得飘扬。
仪式开始前到达场地的众人互相交谈着,宋瑜主持场面。
翁萦邀请了圈内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友商们、脑海中还有印象的同学们、还有几位长辈。
晏溪人脉没有翁萦这么多,只请了几位好友,他还让人去接了院长妈妈过来,宋瑜正在热情地接待她。
展聆很早就到了,他先去看了房间里正在准备的晏溪。
郑语茹是最早来的一批人,她毕业后就回到了A市工作,没工作多久就收到了晏溪的结婚邀请。
她吓了一跳,惊讶于她桌桌的Alpha速度这么快,他才一毕业就要跟她结婚。
袁满和丰忻也来了,他和郑语茹是晏溪这边的陪伴,两人都未婚,年纪跟他一致,是最好的人选。
晏溪本来考虑过展聆,他和展聆的友谊关系飞速前进,但是展聆拒绝了他的请求。
他怕自己之前那段糟糕的订婚关系影响到他,还有就是他年龄这么大了,不适合。
晏溪也不勉强,还安慰他年纪一定都不大,跟翁萦同龄还很年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