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真的!
于是她开始追问他们告白的细节,晏溪摇摇头不愿意说。
“桌桌你之前说好的会告诉我的。”郑语用可怜地语气请求。
“我告诉你了呀,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?”晏溪声音轻柔,像微风像晨露。
“可是我想知道细节嘛。”郑语茹还在追问。
“就是那样这样呀。”晏溪开始打太极。
“不懂不懂,我不懂呀。”
“语茹别闹了,要上课了。”晏溪好心地把郑语把转过身去,让她老实准备上课。
下一秒真的打铃了。
郑语茹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进教室的老师。
好烦,这课真耽误事。
又过了几天,晏溪除了每天晚上在睡前和翁萦煲了一会电话粥,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了。
不过这次两人都心知肚明,两人都在安静忍耐地度过这次告白后的第一次长时间分离。
都没有了以前的急躁和不安全感。
晏溪掰着手指数着翁萦回家的倒计时,最后一天时他向翁萦要来的回A市的航班信息,并表示自己要去接她。
翁萦同意了。
晏溪心情很好地把翁萦的房间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,又在床上小憩了一会,准备今晚去机场等她。
被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,晏溪不留恋地起身去浴室洗把脸,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。
看了眼时间,不着急还来得及,花瓶的花也要换新的了,晏溪去小花园摘了几朵放进去,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。
准备就绪,打电话让司机来臻园接他。
还没等他拨打电话过去,司机的电话正好打来了。
晏溪接通,司机抱歉的语气传来:“少爷,车突然出现故障,已经在维修点修理了,故意一时半会修不好。”
晏溪还是懂事有礼的好孩子,马上安慰司机:“没事的,我自己叫车一样的。”
挂完电话后,晏溪立即打开叫车软件寻找车。
但是臻园不好开进去,跟安保的人扯皮要很久,虽然臻园的有钱人临时或者有急事需要另外找司机,但是还是很多司机都选择不接臻园的单。
除非有高额车费。
晏溪加了一笔不小的车费才有司机愿意来接他。
司机接到订单后立马打电话过来核对信息和金额。
“是的师傅,你开进来就行,安保那边我来说,对,就是这个价格,我还可以——”
加钱两个字没说完,晏溪的后背突然贴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啊——”晏溪小声惊呼。
“尾号3778的客人你没事吧?”跟晏溪通话的司机自然听到了他的喊声,担忧地问道。
不会出事了吧?
手机里的对方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在一阵嗯嗯唔唔和类似吞咽的声音后,稍微喘着气跟他说抱歉,让他不用来了,车费照付。
他的手机马上接到了取消订
单的通知,但是原来说好的价格还是一分不少地打了过来。
司机:嘶,还有这种好事?
翁萦提前下飞机回到家,一下车往房屋走去就看到晏溪打电话和人聊着什么。
难怪没有听到院子外面的引擎声。
她放下行李箱,小声走到他的背后,慢慢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晏溪还在和司机打电话,被这背后的拥抱吓了一跳,看到来人后很是惊喜。
随后就被翁萦捏着下巴吻了上去。
两人吻了一会缓解了思念之情,晏溪想起来司机师傅还在和他通话,立马道歉,取消了订单,用金额补偿了师傅。
晏溪摁掉手机通话,马上抱住了翁萦,委屈道:“怎么提前回来了?跟你告诉我的时间不一样啊?我还想去接机呢。”
他有点失落,他真的很想去接机接她回家。
“是,临时更改了更早一班的飞机回来。”翁萦抱紧怀里人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呀?”晏溪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她,
为什么要买更早的机票?
“你说呢?”翁萦捏着他的下巴。
因为她想他,念他,迫不及待办完事就赶紧更改了航班飞回来,就是为了能快点看到他。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晏溪环住她的腰轻轻撒娇。
翁萦根本抗拒不了他的撒娇:“因为我想某人了,某个成年了却越来越幼稚的Omega。”
“我幼稚吗?我已经是成年人了。”
他的目标就是变得成熟优秀,怎么会幼稚?
晏溪想到了什么问道:“司机叔叔的车坏了,你的车还在车库里,是打车回来的吗?”
翁萦不说话了,刚才是司机去接她。
晏溪看着她那副样子,瞬间明白了,司机刚才给他的那通车坏了是假消息,就是为了让他在家乖乖等翁萦。
“你们又联合起来骗我,你怎么这么坏呀?”晏溪有点生气。